尖耳朵三勺

三勺
咸咸咸咸咸
王杰希☆jewnicorn☆RDJ
做个快乐的神经病。

If I Die Young[多薰]
___So put on your best boy and I'll wear my pearls.

☆☆高亮:这是一个烂尾,后续写不写全看CIE考官的心情....!

-短小而ooc,狗血成分很多
-之前欠灯老板的文一直卡着犯懒,就写了这篇上来除除自己lof的草
-A游戏的时间有点久性格把握不好请见谅


最后还是逃出来了...羽风薰随随便便往宾馆沙发上一靠把新买的SIM卡装进手机。
羽风薰,时下最热的创作人,又一次为了拖稿玩人间失踪了。
杏在挂断了数不清第几次无人接听的电话之后摔了手机揉了揉眉心说服自己不去管这个任性的男生。这期的稿子又该开天窗了,还是赶紧找作者补上好了...

反正大家都应该习惯了......吧

羽风薰这么想着把手机开机,他住的地方楼下有一家酒吧,在白天还开着门口的灯,红红绿绿的灯光懒懒散散这么照在雪上。他戴了耳机试图用背景音过滤掉楼下小孩玩闹的声音,整个人缩在毛毯里,俄罗斯这个天气,让人连出门寻求艳遇的欲望都没有。
话虽然这么说但最后他还是很没出息地在楼下酒吧音乐响起来的那一刻蹿起来甩掉毛毯,浑身的撩妹神经蠢蠢欲动热血沸腾鼓舞他下楼去看俄罗斯的女孩子,长腿细腰金发,多好。
羽风薰理了理衣领推开酒吧的门,刚刚才开始营业似乎也没有很多人在。吧台那里有侍应生坐着调酒,卷过的长头发垂下来松松地挂在手腕上。于是羽风薰就坐过去用生疏的俄语点了杯杜松子酒。美女看了他一眼笑着应下来,用的英语。
这样搞得羽风薰就很尴尬了,他总觉得俄罗斯人民不会英语,在下楼之前还恶补了一下不熟练的俄语。

等羽风薰和侍应生聊得差不多的时候酒吧里也热闹起来了,女孩子穿着高跟鞋和闪闪发亮的裙子拿着旁边男士请的酒进了舞池,台上的歌手一轮一轮过去换着风格唱歌。
“俄罗斯的雪。”
突然他旁边坐了个人,和侍应生点了杯酒。女孩子带着歉意笑了笑说这种酒已经不调了。
“那...就随便一点要杯杏仁酒好了。”
他说完女孩子就红着脸转过去拿酒。羽风薰有些不满地转头看是何方神圣,轻而易举让自己搭讪了半天的女生就这么红了脸。

...这长相应该不是俄罗斯人吧。羽风薰看了看他的比一般亚洲人深一点肤色愣了愣。顺着人没扣好的领口看见去能看见肌肉的轮廓。
靠,输在起跑线上了。
羽风薰这么腹诽了一句,端着酒杯往沙发那里走去。天涯何处无芳草,大把单身的女孩子等着我泡。

酒意蒸上脑神经之后也不再顾忌什么,和周围坐着的俄罗斯老爷们还有女孩子玩起了最原始的赌骰子游戏,羽风薰手气也算好连着赢了几把,也有幸摸到了旁边女生的腰。
他好像有些飘飘然了,

就像他当初刚刚以创作人出道就抱回两个大奖被铺天盖地的赞美声淹没的时候一样。

这种状态很快就被音乐的前奏打断了。那种突然把刺激着你耳廓的电音连根拔出之后响起来的电子琴的声音。虽然很好听,但是一时间没有适应这样的变化,羽风薰的头不禁在这样的转变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疼了起来,神经也突突地跳了起来。
于是他很怂很衰地抱了杯热水忍着头疼窝在沙发深处盘算着听完这首歌就回宾馆里好好睡一觉。这样的状态,肯定会被女孩子讨厌的呀。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台上的歌手已经开始唱歌了。
是一首民谣。其实听起来更像家乡的童谣,那种老人家在夕阳下缝着小孩子不小心划破的袖口时会情不自禁唱起来的那种。
感觉可以在这样的歌声里闭着眼睡过去啊....羽风薰还是睁了眼看了眼台上,
是刚刚那个男的啊....想不到唱的歌那么温柔。虽然在这样的环境里格格不入,但是一整个酒吧的人都停下寻欢的脚步盯着他。

嘛....其实有点小帅啊。

羽风薰这么想完就有点惊慌地敲了自己一下,绝对是酒精的问题,自己有点反常了。他搁下酒杯,在歌声的最后一个音节里出了酒吧跌跌撞撞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放了热水,整个人蜷缩进浴缸里。伸直了腿,在烫得皮肤有点泛红的水中舒服得眯起了眼。刚刚大概是幻觉。就算觉得这个人熟悉,自己也不会那么想,是自己有点喝多了吧。转头在墙上的镜子里可以看见自己的脸,酒精和高温的双重作用,脸像是烧起来了一样。

羽风薰从浴缸里出来之后裹着浴袍掐时差给杏打了个电话。
“对......就是这个意思,稿子我两天之后给你。”
杏在电话的那端几乎要流下感动的泪水,有生之年啊,羽风薰居然主动提出写稿!这就是自己最近阴阳师一直脸黑的原因吧,欧气都攒在这里了。
羽风薰听着她强压着不可思议的语气的话,没憋住笑了声。“你好好去休息吧,这次不会麻烦你了。”然后他在匆忙挂断的忙音里听见有人在敲门,规规矩矩的三声响,估摸着人没反应又是规矩的三下,羽风薰过去开了门,险些撞上眼前这张五官深邃的脸。
哦。
刚刚那个歌手啊。“怎么了?”
“羽...额先生你的外套落在楼下沙发上了,我问了前台你住在这里,就顺便送过来了。”人僵硬地笑了下把手里的夹克衫递过去。“多谢。”羽风薰将自己那件已经沾染上酒味和妆品味道的外套接过来搁在一边。
“先生也是来旅行的吧,如果可以,想问问先生明天能不能和我一起去走走。”


啧。这就有点棘手了。羽风薰揉揉眉心想想歌声是这样的人大概也不坏吧,随便点头算是应下了。对方客气地道谢并说了晚安后离开了,他也头一歪倒在床上闭起了眼。
在他进入漆黑一片空无一物的睡眠之中前,他仿佛听见谁凑在他耳边和他说。
“羽风先生,您总有一天会遭到回报。”
“哪一天都不迟。”

第二天他和那个歌手是在冬宫门前见的面。他说他叫乙狩阿多尼斯。想不到他有这样一个姓氏,是混血吗?他们去了冬宫,被那里的守卫告知说今天暂时不会开放。“那真的有点遗憾啊...?”羽风薰挠了挠自己额前的头发,转头看了眼旁边的阿多尼斯。

“去红场吧。总不见得运气会那么差。”阿多尼斯叹了口气把手上的小册子收起来摊开地图。所幸的是距离没有那么远,在羽风薰觉得自己要冻死在俄罗斯这样零下的气温之前开车载他们的司机说到红场了。
羽风薰下车之后就愣住了,以前有人和他说红场一定要在雪后来,不然怎么样都是乏趣无聊的,根本不算红场。那个人是谁他记不太清了,或许是以前合作过的人吧。
阿多尼斯陪着他几乎走遍了整个红场,才听见一声惊呼。
“我找到了!”
他低下头去看见羽风薰指着的那块石碑上刻着字,“你的名字无人知晓,你的壮举永垂不朽。”没记错的话是斯大林的话。
他看着还有残余的雪渣飘下来挂在羽风薰卡其色大衣的毛领上摇摇欲坠,它们裹成一团早就没了雪花该有的棱角和花纹。那我至少比它们好一些。阿多尼斯笑了一声蹲下去和羽风薰一起看那句话。他眯着眼睛看羽风薰和他说话的时候空气里会出现的白雾,然后他握住人的手腕这么吻了上去。

羽风薰在顿住三秒之后推开了阿多尼斯。“你?!”
他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站起来,单单留阿多尼斯一个人像耍赖一样坐在雪地里。
“我以前明明也这样对你,你都忘了?”人一脸无所谓样地盘腿坐在雪里。
⋯⋯笨蛋,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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